2月2日晚,台湾音乐人袁惟仁的去世消息,让不少人的手机屏幕突然“顿”了一下——那个总被叫做“小胖老师”、戴圆框眼镜笑起来憨憨的音乐制作人,终于还是走完了57年的人生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几年他过得有多难。2018年一次意外跌倒引发脑溢血,抢救时还查出脑部肿瘤,手术后只能回到台东老家长期休养。这些年,圈里偶尔传来他的消息:“能认人了”“会跟着电视里的歌打拍子”,可最终还是没熬过去。家属的悼文写得朴实又戳心:“带他回台北和父亲合葬,选有山有水的地方——那是他小时候爬过的山,钓过鱼的溪。”末了加了句让人心酸的话:“想念时就听他的歌,开车、做饭、睡前,他的声音会一直在。”
说到袁惟仁的音乐,最绕不开的是给那英写的《征服》《梦醒了》《梦一场》。上世纪90年代末,这三首歌火得像“空气”:街头音像店的喇叭里总在循环“就这样被你征服”,连我当年在重庆当电视台记者时,拍深夜烧烤摊的专题片,都用过《梦一场》当bgm——那种“爱到骨子里却要放手”的温柔,被他写得比台词还戳人。除了那英,他还帮S.H.E做过早期专辑的编曲,给动力火车写过摇滚情歌,连齐秦都说:“小胖的旋律里,有别人没有的‘烟火气’。”
消息传来时,老狼发了条仅四个字的朋友圈:“RIP小胖”。没有多余的话,却藏着二十多年的交情——当年两人在台北小录音棚熬通宵写歌,袁惟仁总把最后一口卤蛋塞进老狼碗里:“你唱得费嗓子,多吃点。”而歌迷的留言更让人鼻酸:“我高中暗恋的男生,送我的第一盘磁带就是《征服》”“昨天还在听《梦醒了》哄女儿睡觉,今天就看到消息,像丢了个‘青春里的老熟人’”。
其实对袁惟仁来说,最好的“活着”是什么?不是热搜上的话题,是我们还在听他的歌。就像家属说的“他无处不在”——当你在地铁上突然听到《征服》的前奏,当你在KTV里点《梦一场》时想起当年的自己,当你跟孩子说“以前有个小胖老师,写了很多能住进心里的歌”,他就还在那里,用旋律裹着我们的青春,从来没走。
他走了,但那些被他写进歌里的“心动”“遗憾”“温柔”,早就变成了我们生命的一部分。就像《梦醒了》里唱的“早知道是像梦一场”——其实不是梦,是他用音乐,把我们的青春,永远留在了最鲜活的样子里。